韓師也不是沒存著逃走的心思,但他知道王巒絕對是個心思縝密的家夥,他不可能如此放心,在屋子周圍必有布置。
想要逃脫最穩妥的辦法還是先放倒王巒和鄧方,然後再獨自逃跑。
現在看起來鄧方雖然是醉倒了,保不準這個家夥也是裝醉,所以韓師一個人仍然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一邊喝一邊還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
其實一邊喝酒,韓師就一邊把酒趁機裝進一個水袋裏,然後藏在身上,這樣他製作麻醉藥的計劃就可以正式開始了。
其實王巒在樓上也一直在聽著下麵的動靜,這些天他已經跟鄧方約好,一個人守前半夜,另一個人守後半夜,每天到了晚上,就把韓師捆起來。
今天晚上特殊,沒辦法捆他,所以隻能警醒點。
鄧方輪到的是前半夜,所以這家夥盡情的喝,後半夜醉酒了就直接睡過去。而王巒在樓上想睡又有點睡不著,好不容易有了點困意,又到了後半夜。
無奈他隻能點燈看書,打發時間。
秦朗等在外麵,隻見樓上怎麽都不熄燈,不禁暗罵一聲。
他本想趁著後半夜等人睡熟的時候衝進去,沒想到樓上的燈硬是亮到了後半夜也不熄,他越等越是焦急,幹脆告訴巡捕直接衝進去算了。
於是幾十個巡捕一起行動,有的圍住後院,有的看守側門,其餘的都聚在前門,準備破門而入。
王巒的屋子經過了他的改造,在前門的門楹上,有一根隱藏的銅管。銅管裏麵裝滿了毒粉,隻要他沒有關閉機關,如果有人開門,毒粉就會噴出來。
他布置這種毒粉的本意是為了防止被抓來的試藥人逃跑,當然也是防止鄧方有什麽異動。
巡捕們並沒有發現這種隱藏的機關,為首的捕快飛起一腳踹在門上,立刻觸動了機關,毒粉猛地噴出,前麵的幾人還沒有發現,低頭往屋裏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