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連忙請騎士進來,也顧不上跟他寒暄,遞給他一杯茶之後,就自顧拆開信封,讀起信來。
隆慶的信寫得很簡單,就是把濮陽的水稻情況說明了一下,他已經束手無策了,向秦朗求助。
秦朗對於這個狀況倒是早有準備,把信裝回信封,然後對騎士說道:“你不要著急了,反正晚上又不能捉蟲,一切都等明天再解決吧。”
“你這一路奔波想必也是累壞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返回濮陽。”
騎士應下了,自去找住處休息不提。
到了第二天一早,秦朗已經很早就起來了,調用了一架滑翔機,直奔濮陽而去。
滑翔機的速度可比騎馬快得多了,升空達到一定高度之後,就充滿空氣囊,展開滑翔,隻用了一個時辰,就抵達了濮陽縣。
秦朗並沒有直接進入縣中,而是在郊野無人處,讓操作工駕駛滑翔機直接返回南陽,不讓這些東西暴露在別人眼中。
步行走了兩裏多地,就已經看見了濮陽縣城,秦朗上一次就住在縣城裏,對這個小縣城還是很熟悉的。
他猜測隆慶應該在縣衙裏等他,於是就直接去了縣衙。
果然,站在縣衙門口的衙役還沒來得及通傳,隆慶已經從縣衙裏跑出來了。
“秦朗,你怎麽來得這麽快!”隆慶看見秦朗可真是如同看見親人一樣,恨不得當場給他來個擁抱。
這時濮陽縣令曾平和眾多鄉老、縣尉縣丞都迎了出來,看見秦朗紛紛行禮。
秦朗笑道:“我聽說咱們的稻田遇到了點小小的挫折?所以心急如焚,我可是跟大家有賭約的,萬一輸了怎麽辦呢?”
隆慶道:“不是開玩笑,實在是蟲害十分嚴重,現在看來,減產是一定的了,隻是不知道最終能收到幾成。”
秦朗說道:“那可不可以去田間先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