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用棕尾鴨來治草,所以今天所有的佃農都沒有下田,而是在田梗邊或站或坐,聽說南陽來的秦大人可以除去野草,都站在田邊看熱鬧。
宋賢生怕這些佃戶嚇到了鴨子,影響效果,遠遠衝著佃戶揮手:“都去一邊站著,走遠點。”
然後數千隻鴨子就被趕入了稻田,這些鴨子一進入稻田,就很自然地去吃田裏的野草。
因為鴨子的習性就是吃草,但卻不吃稻苗,所以這些鴨子隻要放進田裏就不用管了,它們自然會把野草清理得幹幹淨淨,而且還會吃掉一些害蟲。
當然一天看不出什麽顯著的變化,持續個三五天,變化就會很大。
“殿下,這幾千隻鴨子大概能吃掉十幾頃田的野草,如果要治理野草和蟲害,就去買更多的鴨子,所有的稻田都是如此操作,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藍天白雲之下,綠油油的稻田中,鴨子在恣意的暢遊,真是一幅農田美景。
鄉裏人紛紛議論:“把鴨子放進田裏能頂事嗎?看這些鴨子啄食,會不會把稻草吃掉?”
有的鄉人說道:“你管那麽多幹嘛?這是秦大人的辦法,他既然這麽做,想必是有道理的。”
“如果你有辦法,為何不早說?”
當然也有的鄉人暗自盤算種稻的同時還要養鴨,這一筆費用到底有多少。
農人跟秦朗的思維不同,他們才不會去市場裏買現成的鴨子,而是跟已經養了鴨子的鄰居商量,等鴨子下蛋後孵小鴨,他們會要一窩兩窩,這樣的話會便宜很多。
按照現在濮陽縣的田畝人丁計算的話,一戶至少也是五口之家,種三頃田,養幾百隻鴨子,就能保持田裏沒有雜草,甚少蟲害。
這樣不但節省出了人力,還有了鴨蛋和鴨肉可吃。
但是一隻鴨最少也要三十文,這麽多鴨子可能要十兩銀子左右才能夠,一般的農戶根本掏不起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