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國公“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張何看了遲國公一眼,不知他想聽還是不想聽,就講了幾句秦朗在飯桌上談到的價值論。
因為不知遲國公是否想聽,他就長話短說,大概講了講,然後就把話題轉移到一路的風景上去。
這月餘一路行來,到了大業已經是六月中旬,處處美景怡人,張何一路上還作了兩句詩。
等張何把這路上的趣事和景色都講完,連那兩句詩也吟誦了一遍,實在不知道再說點什麽好,於是沉默下來。
遲國公沉吟了一下,說道:“秦朗,官居南陽郡守。”
張何一愣,沒想到自己講了半天的風景和詩句,但是遲國公一開口說的居然是那位秦大人。
“秦朗,原為武陵縣令,兩年前擢升為南陽郡守,此人並不簡單。”
遲國公笑著看了一眼張何說道:“你在軍中曆練有年,對於秦朗所言,有何看法?”
張何想了想說道:“在下不敢妄下斷言,不過其論似乎有些言過其實。比如他說到的魚,如此分割成本大到難以想象,也許是紙上談兵也未可知。”
遲國公並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此次回京,老夫對你另有重用,前兩年陛下拜王潛為大將軍,似乎有用兵之意,但是兩年過去,並沒有什麽消息。”
“老夫覺得,陛下征伐之心已熄,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可能要興河防水利,或築城建寨。所以老夫推薦你去真定府任職。”
張何起身向遲國公行禮說道:“多謝國公舉薦。”
遲國公說道:“真定府隻有兩郡,分別為常山郡和鄴郡,這兩郡距離南陽郡並不遠,以後你與秦朗的交集,可能還會有很多。”
張何不知道遲國公提起這些有什麽用意,隻是用心記下,回頭慢慢揣摩。
“這兩郡也是老夫的封地,你需著意經營,毋使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