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個月前,他離開濮陽驛館的時候,秦朗就在這裏,他還記得秦朗針對一條魚高談闊論,讓一桌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三個月後,他以相州牧的身份再回到這裏時,秦朗仍然還在這裏。
三個月前,他隻知道這位秦朗自稱武陵人,卻不知他的官職,現在他不但知道了,而且還特意找到吏部官員深入了解了一番。
秦朗在來南陽之前,是武陵縣令,由於磨勘得了一個上上的評語,才擢升為南陽郡守。
而遲國公將自將封地托付給張何,隻有一個條件,就是五年內與南陽平齊。
遲國公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甚至沒有用“超過”這個詞,而是說“在五年內與南陽相當”,這讓張何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據他從吏部了解到的情況是,南陽在秦朗接手之前,因為一場大災,已經多年沒有上繳賦稅了,當秦朗上任之後的一年,才恢複了賦稅。
除此之外,他還聽說了秦朗在南陽搞出的“十國貿易聯盟組織”,簡稱十貿,令朝中許多大臣不滿,覺得秦朗此人離經叛道,並不是儒家一係,也不奉行儒家經典,反而在治所搞起了法家的一套。
像是十貿組織,或者其他什麽商業上的新事物。
了解到這些的張何,覺得秦朗的確還是有一點本事的,結合在驛館聽到他的一番高談闊論,就更加坐實了這種印象。
所以當他想起遲國公說的那句:“憑你一人之力,恐怕還有些不足”的話,就覺得特別不服,而且還說什麽“會調撥恒元商號的資金支持”,更讓張何充滿鬥誌。
他的父親原本就是遲國公的老部下,極得遲國公信任,現在父親逝去後,遲國公又把他委以重任,這讓張何有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信念。
他暗自發誓,一定要超越這個南陽,更要超越那個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