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淩侯的一番逼問,其實也代表了大部分被蒙在鼓裏的群臣的意見,他們雖然沒有像博淩侯一樣站出來質問,但是也相當不滿。
因為張甘那句“不宜公布”,顯然是知道了某些內情的,既然是知道內情,卻又不向大家說明,難免讓人覺得不滿,同殿為臣,憑什麽你們知道的內幕卻瞞著其他臣工?
博淩侯說道:“張甘你大概是覺得隻有你才配知道真相,而我們都是有嫌疑的人,是不配得知內情的吧?”
“你懷疑哪位大臣,索性指出來,放心,有我博淩侯在,有這麽多臣工在,想必那有嫌疑的人也不敢妄動。隻要你指出來,我就去審,一定審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看怎麽樣?”
張甘被他逼得沒法,隻好說道:“博淩侯,不是老夫有意瞞著諸位,也不是因為諸位有嫌疑,不配得知內情。而是真的事關重大,能盡量保持在小範圍不向外傳播,就盡量保持在小範圍。”
“老夫為相已有十餘載,敢說一身正氣兩袖清風,相信大家同殿為臣,也了解老夫的為人,如果老夫有私心,又豈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博淩侯一揮手:“別扯那些沒用的,什麽兩袖清風,說得好聽罷了,你當我不知道你張氏的氣派嗎?”
“要不要我當著諸位同僚的麵,把你張氏的幾郡幾城一一道來啊?”
能做到宰相的,哪有普通百姓,全都是名門望族,張氏也是如此。
博淩侯直接指出張氏的士族根基,就是在暗指張甘同樣有野心。
遲國公看到博淩侯這樣糾纏不休,可能會擾亂朝堂,不得不出麵勸解道:“博淩侯,請暫時息怒,聽本公一言。”
遲國公一開口,朝堂中的群臣也安靜下來,想聽聽遲國公怎麽說。畢竟主政的是宰相張甘,還有一個輔政的遲國公嘛,也許遲國公的看法與張甘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