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傳言,天啟帝大行之際,召見信王入宮,抓住信王的手,囑托道:“吾弟,當為堯舜。”
爾後便撒手人寰。
皇帝新喪,百官百姓百日之內不得嬉戲作樂,東方正明也就沒辦法去教坊司找樂子。
不能澀澀的日子,簡直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偷走了一樣,一眨眼便過去了半年。
等信王徹底掌握住了朝局,一場針對魏忠賢的清算,開始了。
兵部尚書楊宇軒秘密上書,陳列魏忠賢十條大罪。
朱由檢召見魏忠賢,使太監將十條大罪讀給魏忠賢聽,魏忠賢大驚失色,遂被發配去了鳳陽,看守皇陵。
又過了數日,東廠督主曹正淳則是秘密見了東方正明。
東方正明衝曹正淳抱拳行了一禮,笑道:“督主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啊!”
魏忠賢倒台,但皇權離不了東廠和錦衣衛的運轉,原本的閹黨曹正淳非但沒有受影響,反倒是將手中的權勢更進了一步。
曹正淳笑道:“咱家本就是當今聖上的伴讀太監,隻是後來能力突出才被選調主持東廠。”
“當今聖上心念舊情,對我寵信有加,我自當是為陛下效死,以謝天恩呐!”
東方正明心裏瞬間翻江倒海,看向曹正淳時,不免下意識疏遠了一些。
索要北齋,趙懷安劫人,萬喻樓身死。
借著這個機會,將雨化田和東方正明調去龍門客棧,截殺趙懷安等人...
回來之後,皇帝落水,信王繼位......
原來根本不是東廠被滲透,東廠本來就是他媽的信王一係的!
一切,都在信王一係的把控和算計中嗎?
曹正淳笑眯眯地拿出《寶船監造紀要》,放到東方正明麵前,問道:“西廠的事你做的不錯——這東西,你作了幾份?”
東方正明暴起,手按在刀上,準備殺出東廠去:“也就三五份,一份給了沈煉,一份在我這,還有幾份,在西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