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惡,歡情薄,一杯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東方正明念罷了詞,一臉蛋疼地看著周妙彤,心裏久違地和這位教坊司的姐姐產生了些許的隔閡。
倒不是因為她談戀愛什麽的,而是東方正明很意外地發覺,這裏居然還有詩朗誦加速環節。
東方正明抄來的詩詞越經典,她小腰擰得就越銷魂。
“後麵呢?”
周妙彤紅著臉,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東方正明。
東方正明扯了扯嘴角,居然對自己當文抄公感到了一絲羞愧和懊悔。
人家抄詩詞歌賦,那都得是皇家宴會,花魁大賽,金科點名,人前顯聖。
自己這倒好,就這麽兩丈見方的炕,念來就是為了讓人自己動。
“後麵還沒寫好,你等我回去構思一下。”
東方正明義正嚴詞地扯了個謊,才算是把事情遮過去,轉而問道,
“你這麽賣力氣,難道就不怕嚴公子傷心嗎?”
周妙彤眉頭微顰,顯得很不悅:“我們這是交流文學,他有什麽好傷心的?這樣的妙詞,今生能聽到幾次唱和?”
“焉能用男女俗事來衡量呢?”
東方正明心說臥了個槽?
這就是環境對人的異化嗎?
你這價值觀有問題吧姑娘!
或許不同世界的人,真的隻能相交而無法相融吧,三條平行線交錯到天亮,教坊司迎來了它最近一段時間的第二位閹人顧客。
老鴇打著哈欠,迎了上去,也沒看來人是誰,就瞌睡著說道:“客官,天亮了,咱們教坊司不做白天的生意,您請晚上再來吧。”
來人一言不發,默默把西廠的身份玉牌懟到了老鴇臉上。
畢竟教坊司是個銷金窟,來這兒消費的人用實物抵押的也有不少,老鴇不以為意,接過玉牌,打量了一眼,一夜的困意瞬間消失無蹤。
“嘻嘻嘻...西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