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後語具有鮮明的民族特色,濃鬱的生活氣息幽默風趣,耐人尋味,為廣大人民所喜聞樂見。古代的歇後語雖然很少見於文字記載,但在民間流傳肯定是不少的。如錢大昕《恒言錄》所載:“千裏寄鵝毛,禮物輕情意重。”這類歇後語,直到今天還繼續為人們所使用。
歇後語可以分成兩種類型:
一種是邏輯推理式的,說明部分是從前麵比喻部分推理的結果。例如:
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水仙不開花——裝蒜
啞巴吃黃蓮——有苦自己知(或“有苦說不出”)
還有一種是諧音的歇後語,他在前麵一種類型的基礎上加入了諧音的要素。例如:外甥打燈籠——照舊(舅)
孔夫子搬家——淨是輸(書)
火燒旗杆——長歎(炭)
糞坑關刀——文(聞)也不能,武(捂)也不能。
百日不下雨——久情(晴)
百尺竿頭掛剪刀——高才(裁)
百川歸海——大勢所趨
歇後語是在人民群眾中廣泛流傳的一種語言形式。在講演或言談中,妙用歇後語形容、描繪某事物,就會以其形象、生動、逼真、直觀感強的長處,給人以俏皮、詼諧、幽默之感,使語言表達的藝術性大增。歇後語用得適時適地,必會妙趣橫生,餘味無窮。
陳毅在抗日戰爭時期,一次分析敵我形勢時,曾說國民黨抗日好比“孔夫子搬家,淨是書(輸)",而我們的隊伍好像“芝蘇糖打滾,越滾越粗”。兩句歇後語順情入理,格調風趣,很有說服力。
歇後語用得巧,可使語言生輝,用得不好,也會適得其反。若語言輕浮,口出汙詞,必惹人煩。若生搬硬套,不顧聽者的語言習慣,必使人費解。若言不及意,生造歇後語,就會令人發笑。
如文革中,有個工宣隊員,在某校全體師生員工大會上作報告說:“我是工人,沒文化,不會轉彎抹角,說話是雞蛋殼揩屁股——喊裏喀嚓",引起一陣哄笑,自然效果不佳。使用歇後語要適度,要用得少而精,點到為是,如果多而濫,就會令人有輕佻之感,貧嘴之嫌了。正如語言學家格拉西安所說:“說得恰當要比說得漂亮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