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都求“自然成文”為好,幽默也是如此。有準備的幽默當然能應付一些場合,但難免有人工斧鑿之嫌;臨場發揮的幽默才更為技巧,更見風致。
談到男人時又往往會是這樣:粗心大意,不夠體貼。“你太沉迷於高爾夫球了。”太太抱怨:“你連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都不記得了。”
“我當然記得,”丈夫抗議:“就是我揮出35尺一杆進洞的那一天。”
1935年,在巴黎大學的博士論文答辯會上,法國主考人向陸侃如先生提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孔雀東南飛》這首詩裏,為什麽不說‘孔雀西北飛’?”
陸侃如應聲答道:“西北有高樓。”
有一家人家決定進城裏,在到處找房子。全家三口,夫妻與一個五歲的孩子。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願意出租房子的主人,於是敲門,小心問道:您可以把房租給我們嗎?房東遺憾地說:啊,實在對不起,我們不想租給有孩子的住戶。夫妻一聽,不知如何是好。
那五歲的孩子想了半天,又折回去敲開房東的大門,精神抖擻地說:老大爺,那個房間我租了,我沒孩子,隻有兩位老人。房東聽了高聲大笑,小孩因此租到了房子。
男人的風趣,陸侃的應答,五歲孩子的聰明機智,都體現了臨場發揮的幽默技巧。就連要飯的乞丐,有時也能臨時發揮過人的幽默來,請看下麵這個例子:
兩個要飯的朋友,這天上午在一座餐廳門口相遇了。
其中一個說:快祝賀我吧,我終於為女兒訂婚了。
衷心地祝賀你!新郎是誰?
左耳有點聾的比格。
一個好小子。你給了他多少嫁妝?
快別問這個!我將把整個米特爾街和半個牛寧街交給他。以後,我再也不能去那裏乞討了。
蘇聯教育家斯維特洛夫說:“教育最主要的也是第一位的助手,就是幽默。”一位教師朋友給我講過這個幾個臨場發揮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