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幽默技法也許用不著解釋,隨機應變就是隨機應變,在隨機應變中實現幽默角色的自然轉移。
在美國的一家大飯店裏,當侍女為一位顧客端上來一份芥末土豆糊時,順便問道:
“您是幹什麽的?”
“我是葡萄牙國王。”
“噢,這個工作倒不錯!”
這位侍女的幽默,就在於使用臨場發揮法,把自己上升到和國王平起平坐的地位。
有個鄉下小學的老師在批改學生作文時,看到這樣的一段話:
“那天早上剛開門,就看見一堆牛屎,使我大吃一斤!”
老師看後,忍不住笑,便在這段話的一旁寫下批語:
“千萬不能大吃一斤,小吃一兩也使不得。”
引出幽默臨場發揮,當然錯別字還得更正噦!
寫錯別字鬧出笑話的,當然不是這位學生的“專利”,而是自古有之,下麵一則笑話也有同工異曲之妙。
李鴻章有個遠房親戚,不學無術,胸無點墨,卻也赴京應考,想謀個一官半職。
試卷到手,他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隻知道瞪著眼睛咬筆杆子。最後,勉強寫了幾句,總算不是交白卷。可是,這樣的卷子又怎麽能考中呢?焦急中他想起了自己和李鴻章的親戚關係,便連忙在卷末寫上了:“我是當朝中堂大人李鴻章的親戚”幾個字,想讓考官大人看在李鴻章的麵子取他。無奈他連“戚”字也不會寫,竟寫成了:“我是當朝中堂大人李鴻章的親妻。”
這年的主考官為人耿介,看了他那狗屁不通的答卷,正要棄之一旁,忽然發現了卷末的這行文字,一看,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於是提起筆在卷旁批道:
“所以,我不敢取(娶)!”
這位主考官的隨機應變似乎更為絕妙,他巧用諧音,一語雙關,成了一時佳話。
如果說前麵的侍女的隨機應變屬於高攀法,那麽,那位老師的幽默就是一種低就法了。然而,不管高攀也好,低就也罷,隻要把隨機應變法運用得當,幽默角色也就自然而然地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