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話是一門學問、一門藝術的話,那麽批評就是學問之上的學問、藝術之中的藝術。我們在生活中都有這樣的體會,即有的人會說話,即使是對他人不利的話也會讓人聽著受用;有的人不會說話,即便是表揚別人,別人也會聽著難受,甚至反感。尤其是批評他人時,由於往往涉及他人的缺點或不足之處,因此,批評的方式恰當與否就顯得更加重要。
這就是說,如果我們在批評別人時不注意方法,狠狠地將對方批得體無完膚,那麽,對方很可能就會“明知道自己錯了,可就是不想改正”。
實際上,如果對方犯的不是原則性錯誤,我們就沒必要沒完沒了地批評。我們或者不指名道姓,用溫和的語言,隻點明問題;或者是用某些事物對比、影射,也就是平常所說的“點到為止”,從而起到一定的警示作用即可。
批評的話最好不超過三四句。會做工作的人,在對人批評教育時,總是三言兩語見好就收,不忘給對方留下一定的餘地;然而有些人就不是這樣,他們總是不肯善罷甘休,非要將對方批評得體無完膚不可,結果是過猶不及,往往將事情推到了反麵。
在戰國時期,齊景公的一匹心愛的馬突然死去,齊景公非常傷心,一定要殺掉馬夫,以解心頭之恨。眾位大臣一起勸阻齊景公不可為一匹馬而濫動刑罰,而齊景公已鐵定了心,說什麽也不聽勸告。
這時,國相晏嬰走了出來,眾臣都以為晏嬰也有勸誡齊景公的意思,誰也沒有料到,晏嬰卻明確地表態說:“這個可惡的馬夫,該殺!”
齊景公十分高興,就把那個心含冤屈的馬夫喊來,聽晏嬰解釋他的罪過。晏嬰曆數馬夫的三大罪狀:“你不認真飼馬,讓馬突然死去,這是第一條死罪;你讓馬突然死去,卻又惹惱君主,使君主不得不處死你,這是第二條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