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中的陳青帝無事可做的實在是百無聊賴,畢竟作為小廝的他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修煉吧?
到最後陳青帝隻能趴在院中青瓷缸上,盯著裏頭那些無需擔憂生存、隻需每天吐泡泡供人觀賞的紅鯉魚們發呆。
而就在這時,陳青帝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咳。
陳青帝身軀瞬間繃緊,眼神犀利的向著後方望去。
來人既然能如此悄無聲息地接近他身後,就意味著同樣可以悄無聲息的做掉他!
但等看清來人的樣貌時,陳青帝緊繃的身軀立即鬆懈了下去,然後恭敬道:
“見過範夫人。”
來人正是身穿修身長袍,披一襲青貂披肩,顯得胸挺臀圓、腿長腰細的範夫人。
範夫人笑意吟吟地站在陳青帝身邊故意大聲開口道:
“小阿蠻,怎樣?
那小薛後的咽中津液得上味相味道是否醇美?”
在範夫人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甚至故意用真氣傳播的情況下,這番話琉璃小院二樓的兩人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聽得此話的小薛後臉色驀的一白,也幸好此時殷姥姥的注意力被範夫人所吸引沒有察覺到小薛後的異常。
而明知範夫人是來惡心自己的殷姥姥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直接推開二樓的雕花木窗向外怒斥道:
“範玄魚,你不要太過分了!
若你真敢指使那肮髒的小廝碰小綰兒,老身舍了這身修為不要也會將其挫骨揚灰,讓你們蓮花峰做不成那春秋大夢!”
聽見殷姥姥那嚴詞厲色的威脅,範夫人輕笑一聲反懟道:
“怎麽?我們觀音座有哪條規定弟子不得與外人相愛了?
難不成你殷姥姥已是觀音座座首,可以隨意添加門規了不成?”
聽到範夫人陰陽怪氣的話語,殷姥姥冷哼一聲,狠狠的將木窗關上,打定主意不讓這個不要臉的範玄魚來擾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