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青帝那充滿殺氣的殺人二字,範夫人忍不住挑了挑眉問道:
“殺誰?”
“當朝光祿寺卿的愛子齊黃梨。”
聽到這個不出意料的回答,範夫人笑容玩味地開口道:
“想殺他?你可知他身邊有那來自清涼宗的七品武夫護身?
清涼宗雖然在這南瞻部洲隻能算是個二流門派,但門內武技駁雜,指不定那扈從手中還有幾門拚命手段。
真的爆發起來怕是能暫時媲美中三品武夫的殺傷力,你確定你能殺他?”
陳青帝故意左右看了一眼後壓低聲音道:
“範夫人,能否暫時和其和解並願意免去那齊黃梨近日裏在琉璃坊所消耗的一切費用?
剩下的麻煩我當自行解決。”
聽見陳青帝言語的範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陳青帝隨後輕笑道:
“可以,但殺人之後呢?”
“小的自然願意隨範夫人一同離開涼州。”
“好。”
說完好字,範夫人便施施然地離開小院,隻留給陳青帝一個搖曳生姿的妖嬈背影,令人浮想聯翩。
與我見猶憐的小薛後比起來,範夫人的美是一種熟透了、令人一口下去滿嘴生汁的美。
兩者各有各的好,若能選擇,那自然是全都要!
啪!
驚覺自己從強吻了薛綰綰後心頭便總是有邪念升起的陳青帝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
不管是薛綰綰這位名動南瞻部洲的小薛後還是範夫人這位蓮花峰嫡傳弟子,沒有實力的陳青帝若是貿貿然地湊上去隻會死得屍骨無存!
深吸一口氣的陳青帝瞥了一眼天色,已是到了歇息的時間。
最後看了一眼啥也看不見的二樓後,陳青帝回到了那間短暫熱鬧過的小柴房之中。
聞著柴房中殘餘的幽幽體香,陳青帝眼裏再現堅定之色。
睡什麽睡!
隻有凡人才需睡覺,他朝不保夕的陳青帝沒有休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