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河,曾經是索尼父子與族人棲息的地方。
如今他們無法再回去,隻能融入東胡王庭中,過寄人籬下的日子。
索尼的部落曾經那麽的輝煌,可是卻被秦軍碾碎,索尼當然是恨秦軍的。
但東胡與秦人是死敵,麵對死敵用什麽樣的手段都不為過,換作索尼也不會手軟。
索尼更恨的是東胡王對他們部落的態度,當索尼的部落強大的時候,東胡王對他客客氣氣。
當索尼的部落衰弱後,東胡王立刻吞並了他的部落,將其融入王庭中。
索尼不是鄭鷹,鄭鷹可以死心塌地為東胡王效勞,但索尼和其他的部落可不會。
他們過慣了自由自在的日子,索尼,還有已經被東胡王一劍劈死的倒黴蛋多爾,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並入了王庭就成為完全受東胡王控製的“棋子”,強如鄭鷹又怎麽樣?
論功勞,論能力,鄭鷹絕對是東胡中翹楚,如果鄭鷹還在,鬆江之戰東胡不會輸得那麽慘。
結果鄭鷹還不是被輕易地驅逐,差一點死在亂戰中,麾下的精銳被屠戮殆盡。
忠心的屬下包括努爾等將官,無一生還,便是兒女都被殺了懸掛在王庭之外。
還是秦人花了不少黃金,將努爾與那兩個孩子的屍首給贖了回去,令人感慨萬千。
索尼可不想有一天走到鄭鷹那一步,他要保全族人與兒子,絕不能步鄭鷹的後塵。
……
漠北,燕然山。
夜色深重,冒頓的雙臂由於長時間被吊起來,每時每刻都火辣辣的疼痛。
負責看守冒頓的匈奴士兵圍坐在火堆旁,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打發時間。
這是冒頓被吊起來的第二個夜晚,白日裏頭埋單於來打了他兩次,用蘸著鹽水的鞭子。
冒頓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由於得不到及時的救治,他的意識似乎都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