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閼氏也驚醒,見到提刀進來的冒頓後閼氏沒有驚慌害怕,反而驚喜地“啊”了一聲。
冒頓全身浴血好似人間修羅,獰笑道:“我不敢?我有什麽不敢?你想要我的命?做夢!”
冒頓提刀朝頭曼單於砍去,可憐頭曼單於年輕的時候,也是上馬能騎射,下馬能提刀斬將的悍將。
多年的單於生活讓頭曼單於早就沒有了年輕時候的血性與悍勇,嚇得本能往旁邊閃去。
他閃的再快也快不過冒頓的刀,冒頓刀鋒劃過了頭曼單於的後背,就聽“嘶啦”一聲。
頭曼單於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他趴在地上驚恐地大喊道:“冒頓!本王可以將單於之位傳給你,隻要你放過本王,什麽都能商量!”
冒頓一腳踩著頭曼單於的後背,使勁踐踏刀傷,疼得頭曼單於滿頭大汗。
一邊將長刀舉起,冷冷地說道:“你將我吊在樹上,要活活打死我的時候,怎麽不說這些話?你從未將我當成你的兒子!”
冒頓曾經受過的屈辱湧上心頭,他的眼神越來越冷:“頭曼,你老了,匈奴在你的手裏隻有衰落下去,而我不同。”
頭曼單於見冒頓鐵了心要殺自己,他破口大罵:“畜生!狼心狗肺的畜生!你和那個賤人一樣,不識好歹!”
頭曼單於口中的“賤人”,說的是冒頓的生母,在冒頓才三歲的時候就死了。
有人說是頭曼單於酒後打死了她,也有人說是她觸怒了頭曼單於,被頭曼單於趕出了王庭。
在草原上一個弱女子,沒有部族與丈夫依靠,等待她的除了死亡再無任何結果。
冒頓徹底被觸怒,他雙臂用力一壓,就聽“哢嚓”一聲,頭曼單於的腦袋被斬了下來。
冒頓提著頭顱,沒有管被嚇傻的閼氏,走出了王帳,外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圖爾率領的五百人牢牢控製著隘口,將來救援的匈奴兵擋在外麵,不過己方也損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