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立於門口,江羽靈居於高處,距離甚遠,但彼此的目光已如刀劍,洶湧至極。
僵持了幾分鍾後,江羽靈從燈塔之上緩步落下。
徹底的風平浪靜。
站在前方的婦人左右打量,眉頭微皺。
“我原以為你出去了這麽久,應當有所長進,不曾想是帶著一身的傷痛。”
江羽靈側頭,看到地上拖行的痕跡,微微緊握拳頭。
看向前方,出言便是警告。
“我好心提醒一句,光叔是奉父親的命令同行,您最好對他客氣一點。”
婦人聽聞,低笑幾聲。
“我早前就說過了,你這丫頭什麽都好,就是一雙眼睛如同白目,誰對你是真的好,誰對你真的壞都分不清。”
江羽靈看著摔碎的碎片,知曉多說無益。
摸出圖紙,快步的過去,遞給她。
“我自有判斷,也不再是你眼色之下討飯吃的人,你隻需告訴我,父親的指示是什麽。”
圖紙上的圖案相當複雜,已經跳脫了江羽靈當年有限的認知。
江羽靈從小到大,與圖紙打交道的機會不多。
但在裏頭挨過的無數黑夜,都是與這些有關。
好不容易明白一二,因為兩年的空缺又全丟了。
眼前的人一定看得懂。
婦人接過圖紙,反複觀摩,隨即重合在了一起,立刻看向了江羽靈。
“你究竟做錯了什麽,讓他如此狠心,願讓你做這樣子的試煉,我還以為經過多年,他算明白你是為人所用的寶貝了。”
江羽靈雙手背後,盡量調整呼吸。
在不見人處,十指指甲已嵌入肉裏,手臂上青筋暴起,表明此時的憤怒。
“曆來不能彼此打聽,你想知道就去問父親吧,現在告訴我,曆練什麽時候開始。”
婦人來回打量著她的著裝,江羽靈極其配合。
雙手抬高,雙腳分開,一副等待檢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