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叔等到自己的皮膚和痛感完全消失之後,才收整好衣服。
看著眼前麻姑,從懷裏掏出來了幾顆帶血的珠子,擺在他麵前。
麻姑一看,倒吸一口冷氣。
“你竟然被他們種入了,這東西可是想除都除不掉的,不會還指望著我有什麽辦吧?”
光叔緩慢的搖頭。
“並非是我,而是主人要我帶回來,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以此作為武器。”
麻姑聽聞此話,又看著眼前之人。
氣勢之間雖然虛弱,但應當沒有身中起釘珠。
但看上方的血跡,是剛挖出不久。
究竟是何人身中起釘珠,還有這麽大的命把這東西取出來。
再仔細一數,足足九顆。
“那家夥又想為非作歹,且先告訴我他打的是誰的主意,我才知道能不能行。”
“物靈師,你應當聽過吧,WB已然找到了,這兩年消息閉塞,可能並不清楚。”
對方顯然一愣,不敢相信。
“你莫不是在哄騙於我,當年不是趕盡殺絕了嗎?”
“我與你這個老婆子之間有什麽好騙的,物靈師不僅被找到了,還目前居於WB底下做事兒,隻是……”
麻古冷笑一聲。
還有什麽隻是,不過又是那老一套。
既不信人又想用人的力量,用上不得台麵的辦法把人控製住,甚至不惜用其他組織的肮髒手段。
能想到這種提議的,除了經曆過當年東方秘教大戰的那位,也沒有其餘之人。
“這物靈師傳說之中,千年難得一遇都有可能,難不成是個癡傻之人,竟然被人悄無聲息的下了這麽多起釘珠。”
光叔緩慢搖頭,將事實經過簡短描述。
聽聞之後,麻姑更為驚訝。
這麽說來,物靈師當真不一般。
身中起釘珠,安然無恙,實屬萬幸。
可憐就可憐在遇到了那個老狐狸。
“你的意思是已經身中十顆起釘珠,卻依舊無事,所以故意留了一顆,想要以這個東西抗衡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