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宗旭聞言有些怪異,難道不是莊汀泉他想要殺人滅口?
“大人,那小人就喝一口了。”蘇大夫倒是沒想到,這位大人疑心這麽重。
不過也不奇怪,要不是牢裏的小兄弟用了奇招,如今牢裏死的人,就不止這麽一點點了。
蘇大夫很是爽快的,就著藥碗喝了一口。
“是,大人。”秦猛回過神來,答應了下來,接過蘇大夫手中的湯藥,也跟著喝了一口。
等了差不多會兒,看他們沒什麽變化後。
莊汀泉親手拿著藥碗,放進牢裏的鐵窗上。
“丁宗旭不想死的話,你就把藥喝了。”
丁宗旭動了動耳朵,沉默了一會兒。才從**起來,螻蟻尚且偷生,他不能死的這麽憋屈,拿起藥喝了進去。
“是誰要殺我們。”丁宗旭暗啞著嗓子說道。
“目前不知道。”莊汀泉簡單的回了一句。
“嚴昌富和董斯勇,他們倆怎麽樣?”丁宗旭內心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已經死了。”
丁宗旭楞在原地。
“對了,還有你的二兒子也死了。”莊汀泉又補充了一句。
宛如當頭一棒,砸在丁宗旭的腦門上,讓他頓時眼冒金星。
莊汀泉見他如此模樣,可能還真的是不知情。
許久以後,才緩過神來,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別哭了!你想不想報仇?”莊汀泉平靜的問道,而丁宗旭仿佛沒聽到一樣。
“大人,木仵作來了。”捕快進來稟道。
“知道了。”
莊汀泉見丁宗旭還哭著,“你的小兒子和大兒子都沒事,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訴本官也不遲。”
說完這句話後,莊汀泉就離開了。
莊汀泉看到一個老頭,拿著一根銀針紮入屍體的胃裏,拔出來針頭赫赫變成黑色。
一旁的人提醒道:“木仵作,知府大人來了。”
木仵作抬頭看到莊汀泉忙拜道:“草民,木薑,拜見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