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汀泉看了他們倆一會兒,“行吧,你們先去把木仵作叫來,順便帶上他驗屍的器材,在準備一把刀,剪刀和針線。”
“是,大人。”秦猛有些不解。
知府大人之前把仵作趕走了,現在又派人去找木仵作。
實在是瞎折騰,居然還要剪刀和針線,難道是給家裏的夫人買的。
不管內心如何猜測,邵永安,
莊汀泉自然是想起木仵作想來知道不少。雖然木仵作技術落後,看著也不夠專業。
但整體也比他這個門外漢,要強上不少,所以才重新讓人把他找回來。
莊汀泉看著嚴昌富和董斯勇的神態,嚴昌富明顯沒有掙紮的痕跡,而董斯勇臉上表情有些怪異。
就在莊汀泉思考時,秦猛和王傳二人,帶著木仵作進來了?
“知府大人,木仵作來了,您要的也準備好了。”秦猛看著眼前沉思的知府大人出聲道。
莊汀泉被嚇了一跳,沒多久就恢複了鎮定。本想罵他一頓,可看著情況他們沒錯,而莊汀泉隻能夠忍了下來。
隻能板著臉,“走路時,聲音大點。”
“是,知府大人,卑職會注意的。”秦猛點頭應道。
“曹牢頭可到了?”莊汀泉臉色緩和了兩分繼續問道。
兩人麵麵相覷,秦猛上前一步,把事情稟報給莊汀泉,“知府大人,方才牢裏的弟兄來稟報,曹牢頭死了。”
“死了?”莊汀泉有些意外。
莊汀泉繼續追問道:“怎麽死的?什麽時候?”
“應該死了有兩個時辰,曹牢頭很平靜的躺在**。”木仵作去看過了,把曹牢頭家中的情況描述了一遍。
“死因可查出來了?可是中毒?”莊汀泉眼睛看向木仵作。
木仵作搖了搖頭,“回稟大人,檢查過曹牢頭他沒有中毒。身上也沒有傷口,死時還麵帶微笑。”
莊汀泉微微沉默了一下,關鍵人物曹牢頭居然死了。這讓他們的案子進度,一下子受到了不小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