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有急匆匆地進入府衙,看到朱迪還在慢悠悠的喝茶。
“哎呦我的朱大人,您怎麽還這麽悠閑啊。”
朱迪一臉不解:“怎麽了?又發現土匪了嗎?”
“不是,急死我了。您不知道朝廷要征召黃河徭役?門口可是排著無數百姓,交錢免徭役呢。”
朱迪依舊疑惑不解;“對啊,本官安排的。”
劉光有啪的一下,右手重重的拍在額頭上。
“您知道外麵有多少人排隊嗎?下官覺得,幾乎所有福州今年應該服徭役的人,都在外麵排隊交錢。”
“如此一來,咱們福州豈不是一個去徭役的人都沒有。如此一來,您該怎麽和朝廷交代呀?”
劉光有是真的急,而且是替朱迪著急。朱迪給福州帶來了什麽變化,他看到一清二楚。他也知道,福州不能沒有了朱迪。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特別擔心,朱迪玩脫了被朝廷製裁。
而且早前就已經有胡惟庸這個例子了,如今福州被滿朝文武盯著,稍有不慎,恐怕朱迪就要被群起而攻之。
這些人可眼裏可都盯著福州庫房裏那千萬兩銀子呢,朱迪讓這麽多百姓交銀免徭役,這不是將把柄送到人家手裏了嗎。
然而朱迪卻毫不在意的攤開手:“本官早就承諾過百姓,可以免徭役。如今怎麽能言而無信呢。”
“他們想交,便讓他們交唄。”
旁邊其他官員也都有些傻眼,朱迪還真幹出這事來了?署丞馮慶明聽了朱迪的話心裏一抖。
他可還記得,離開京城前,朱元璋給他的任務。讓他盯著朱迪的一舉一動,有什麽出格的舉動,要報告給錦衣衛。
他才從京城回來沒一個月,朱迪就弄出這麽個事情,他是上報、上報、還是上報啊。
畢竟那麽多人在衙門口排隊交錢,錦衣衛隻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到了。
心裏暗暗歎氣,隻求這次百姓交的銀子,不用他送去京城。不然還得被朱元璋罵一頓,說不得還要受到百官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