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收好了那封折子,看向了仍舊站在那裏的劉文章。
“劉……”胡惟庸對這小官有點印象,但隻記得他姓劉,一開口就卡住了。
劉文章見狀連忙幫胡惟庸將後麵的兩個字補上。
“大人,下官叫劉文章。”
胡惟庸點了點頭道:“好的,劉文章,本官記住你了。”
聽到胡庸的這句話,劉文章心裏本能的咯噔了一下。雖然他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但似乎並不是什麽好事兒。
隨後胡惟庸揮揮手,便將他打發了下去。
一個人坐在房間中,胡惟庸的右拳漸漸握了起來。福州那些官員帶給他的侮辱和輕視,他一定要加倍奉還。
而這一次幾乎就是福州的那些官員,親手將他們的把柄送上,是他報仇的絕佳機會。
這時候胡惟庸忽然想起了,早在他第一次去福州時,發生的一件小事。那會兒他在街上遇到一老一小爺孫倆,當時就聽他們說福州不需要服徭役。
那會兒胡惟庸隻當是那老頭說的昏話,如今看來這還真是福州百姓的“福利”啊。
胡惟庸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一向聰明絕頂的朱迪,竟然真的敢做出這種蠢事?
至於福州府送上來的那封折子,胡惟庸根本不在乎其中寫的什麽理由。不管是福州發展迅速急需勞力,還是福州府抽調不出百姓。
這些都與他胡惟庸無關,他隻要這個結果。他隻是看到,福州府沒有遵照皇帝陛下的旨意。按時征召福州的百姓來服徭役,僅此而已。
不管他們有什麽理由,到時候皇帝想要清查的時候,他倒是樂意去當監斬官,親眼見證那些福州官員的下場。
考慮到朱迪詭計多端,胡惟庸沒有急著處理這件事情。而是在當地又呆了幾天,明麵上是指導當地官員防患水災,實則隻是防備朱迪可能存在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