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看了眼朱元璋,嗬嗬一笑道:“嗯,意思是這個意思,不過我撕錯了。”
“錯了!”
朱元璋更是滿了差異:“我是朱老弟,你到底要說什麽?”
朱迪這次倒是沒再賣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寶鈔。”
“寶鈔?”
在場的眾人全都十分不解,寶鈔和銀票有什麽關係麽,不都是錢麽。
還說什麽撕錯了,難道寶鈔就這麽不受待見。
“朱迪大人,你說撕錯了,意思是你想撕個寶鈔,結果沒有,就隻能用銀票代替了?”
朱樉一臉的不解:“可是,即便是寶鈔也不該這麽糟蹋呀。”
朱迪伸出食指,左右擺了擺。
“非也,寶鈔和銀票可是不一樣的。”
“銀票是什麽?是票據。是人們壓在錢莊裏麵那些銀子的票據,這些票據本身並沒有價值,有價值的是那些壓在錢莊裏的銀子。”
“如果你們拿一個倒斃莊的銀票花銷,誰會認,沒人認對吧。”
朱棣笑了笑,對朱迪的話不怎麽認同:“錢莊都倒閉了,兌不出銀子,那自然就沒人認銀票了,可是寶鈔可不一樣,那是朝廷發的。”
朱元璋也被朱迪的話,說得一頭霧水:“是啊,寶鈔是朝廷發的,自然朝廷在自然就有效的。這麽說來,寶鈔應該比銀票更加保險才是。”
朱迪搖了搖頭:“非也,非……”
啪!
朱元璋拍了朱迪一下:“我說你今天老拽什麽詞啊,趕緊說到底什麽問題。說完咱好商量一下,關於藩地的問題。”
這個問題比藩地的問題可嚴重多了,而且也比藩地的問題更複雜。朱迪之所以搞怪,就是希望能讓眾人意識到不同。
“好吧,既然朱老哥想聽,那咱們就仔細說說這個寶鈔。”
“銀票是銀子的憑證,那麽寶鈔是什麽憑證,每一張寶鈔都代表了,朝廷為此存下了一份銀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