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將那琉璃瓶的塞子拔掉,琉璃瓶中的細鹽倒在一個小碟上麵。
用筷子沾了一點送進嘴裏,而後才對朱元璋示意了一下。
早就有毛驤試過,朱迪又親自品嚐,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於是朱元璋也學著朱迪,用筷子輕輕的沾了一點兒之後送進嘴裏。
仔細感受了一下,那些細鹽在嘴裏麵散發出來的味道。
朱元璋頓時瞪大的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味道十分細膩,而且沒有任何其他的雜味。”
“我說朱老弟,你有這好東西,怎麽沒早拿出來?”
話一出口,朱元璋就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視線轉到了餐桌那些菜肴上麵。
隨後有些意外的道:“難不成你家這菜,都是用這種細鹽烹製的?”
朱迪點了點頭:“隻是一些鹽巴而已,和大基建,大航海這些事情自然是比不了的。”
“因此我隻是在忽然想起來的時候,才將其拿了出來。”
朱元璋自然不相信朱迪才想起來這個事情,仍舊想要刨根問底。
“這麽精細的鹽巴,你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
麵對朱元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以及臉上十分激動的神色,朱迪隨意的擺了擺手。
就好像是在聊一會去哪遛彎消食似的,隨意的說道:“隻是知曉一種提煉這種細鹽的方法而已。”
麵對朱迪的漫不經心,朱元璋大感不可思議。
鹽巴的提煉已經經曆了多少代人的改良,如今也隻是達到如今的程度而已。朱迪隨隨便便的,就已經超脫了那麽多代人的努力。
可偏偏朱迪卻又那麽漫不經心,好像真的就是隨隨便便的就將鹽巴提煉成了如今的模樣似的。
不過想想此前的種種奇觀,這個細鹽倒是也沒有多麽驚豔,至少不比鐵船下海,火炮楊威更讓他激動。
“我是朱老哥,你這問題沒有什麽意義啊。咱們是合夥做生意,難道你還怕我沒有貨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