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皺著眉，轉頭看向了朱迪。
朱迪在聽取陳牛講述的時候，一直盯著陳牛的臉。
此時即便出現了，好似火炮一樣的武器，朱迪依舊在看著他，半晌之後，才轉移開了目光。
就在眾人以為，朱迪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他卻並沒有急著下結論，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周雄的身上。
二皇子對此感到十分的疑惑，通過陳牛的講述，他都已經判斷出了，那些新式武器一定是火炮。
可是朱迪為什麽沒有任何反應呢？這讓二皇子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他之所以會覺得那些武器是火炮。完全是因為，陳牛的描述和他自己第一次看到火炮時的感受一模一樣。
難道記錯了？
二皇子想了想，不過還是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於是便也隨著朱迪的視線，看向了周雄。
“周雄，你為什麽會判斷，陳牛這個人是奸細？”
周雄先是一愣，他沒想到朱迪會如此問他。
一直以來，錦衣衛都是監察百官的人。從來都隻有他們問人，他還從未被官問過。
錦衣衛即便是出了什麽問題，也隻能由錦衣衛鎮撫司查問。
被一個官員問話，他還是頭一遭。
周雄偷眼觀察了一下李應，見這位錦衣衛千戶都沒有什麽意見，他自然也不敢反對。
挺了挺胸，對眾人抱拳後，周雄說出了他的理由。
“本官是在收到消息之後，帶人飛奔去了北鬆口。”
“等我們趕到戰場的時候，突襲那裏的北元人早已不知所蹤。我們看到的，隻有當地駐軍的遍地屍骸。”
說到這兒，周雄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牛。
而後才繼續對眾人講述道：“還有他這個在那裏胡言亂語的瘋子。”
在場的其他官員，聽了周雄的講述之後，都有些微微皺眉。
似乎是看到了那些官員的表情變化，周雄的底氣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