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牛見那個進來稟報消息的人沒有理他。
立刻向前跪行兩步,而後再次激動地詢問道:“大人大人!活下來的那個人是誰?”
進來稟報的那名朱迪手下,這才注意到一直跪在朱迪麵前的,這個蓬頭垢麵的人。
聽到陳牛的問題,朱迪那手下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朱迪。
朱迪看了一眼陳牛,而後微微頷首。
看到朱迪點頭那名手下才搖了搖頭,接著解釋道:“救下來的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在我們發現他的時候,這人就已經昏迷了過去。”
“因此我們並不知道這人的姓名。”
旁邊的一名官員開口問道:“那人現在情況如何?”
來人搖了搖頭:“我們發現他的時候,那名傷者腹部被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
“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鮮血浸透,還是救治他的那名醫師,將他的腸子塞了回去。”
“醫師已經竭盡所能的幫傷者止血,不過我們發現他的時候有點兒晚,而且他現在依舊在大量出血。”
“醫師說,如果不能及時止血,這人恐怕永遠都無法醒過來了。”
陳牛聽到那人大概已經救不活的時候,臉上的失望幾乎實質化。眼神中剛剛生成的那麽一點兒亮光,也隨著傷者無法被救活的消息,逐漸暗淡了下去。
與陳牛不同的是,一直身子緊繃著的錦衣衛周雄。在聽到傷者無法被救活的消息時,一下就放鬆了下來。
臉上的緊張也變成了慶幸的表情。
那名詢問傷者狀況的官員,在聽到可能無法救活的結論時,緩緩的閉上了眼,而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可惜,每一個邊關的守軍都是我大名珍貴的財寶。”
“可我們在麵臨他們生命的逝去的時候,卻如此的無能為力。可悲、可歎。”
府衙中的那些衙役,他們有些也經曆過邊戰。北元餘孽每年都會南下劫掠,他們每個人都配備了兩匹或三匹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