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危險,但也是個機會。”山田季一郎說道。
林駟他們終於趕到了,我們立刻匯報了這件事情,一郎卻認為是個機會。這可急壞了老王:“你是不知道,拓哉說中亞那邊一個村子啊,人和畜生都沒跑出去,在極熱風形成的一瞬間,就被烘成了幹屍。雖然極熱風隻有一瞬間,可咱們失去生命也就一瞬間啊。他m的,我不管,你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你們英雄好漢,我慫,我走。小鷗,走。”
“他能像你?他是個真正的勇士。”阿拉薩說道。
彼得笑道:“不,人家真遇到危險,往海裏一跳就是了,直接變魚。”
大家都笑了起來,我們是一個封閉的團體,我們十二個人之間鮮有秘密。不過這也成了他們譏諷我的理由,他們知道了塞壬的事情。
瓊斯說道:“不過那個魚叉就真的不能借來,讓我們研究一下?”
阿拉薩答道:“如果塞壬真的有這樣的技術,其蓄能也絕不會這麽短。我猜,是塞壬擔心魚叉被人拿走研究,所以不光不會多蓄能,隻留有一次通訊能量,還可能有自毀裝置。”
“那為啥他能讓魚叉反應?這個研究明白了,問題或許就能迎刃而解了,這樣的話,我們十八天內,不是不可能完成工作的。”我的頭頂上耳朵邊響起了馬克的聲音。我們倆現在動作有點尷尬,我坐在矮凳上,馬克坐在高凳上,正戴著放大鏡片觀察著我的頭發毛囊。那樣子活像在給我捉虱子,把李觀棋懷裏的猴子都看懵了,直勾勾的看著我們不敢亂動彈。
大家意見各不相同,基本分成兩派,性命攸關下沒有無所謂中立的。一派以老王為首想要走,認為時間緊迫,現在離著拓哉的估計也就還有十八天,他說的時間準不準還不一定,大自然喜怒無常,所有規律都比不上他微小的改變,帶來的巨大反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極熱風真來了一個也活不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