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記不住自己做了什麽夢,而我在海螺號上剛開始做夢時也這樣,直到看到聽到什麽提示後才可能會慢慢想起來點,而且亦真亦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夢到過還是記憶出現了混亂。比如我看到了那本老航海日記,才逐步開始回憶起了幽冥古船的一切夢境。
可到了後來,我就不一樣了,我做完夢第二天起來,能相對清晰的回憶起我夢到了什麽。就像我清醒的時候親眼看到過的一樣,能夠有邏輯相對持久的記憶。方便我完整的描述事情,但這種狀態沒持續多久就停止了,因為我就離開了海螺號。
對啊,我的夢是不是跟海螺號有關呢?我以前也做夢,但從不是這樣的。現在的這種夢,第一次是我剛剛下船,在倭國大阪山田家的酒店裏,我迷迷糊糊睡著了,然後就做了夢。那時候的我還隻以為是最近討論多了、看多了,接受了太多刺激的新鮮信息,夢是心頭想如此而已。
可後來情況就失控了,我的夢也發生了變化,這些夢都是在海螺號上做的,可消失同樣也是在我離開海螺號後。我回國的那段時間,去南韓、去麥國、在呂宋,我都沒做過這樣的夢。
我平時也做夢,有光怪陸離荒誕抽象的,也有真實無比情節激烈的,更有那**絕倫血脈賁張的。可你知道那是夢,海螺號上的夢是我分不清真假,是我知道,那是獨特的夢。
可能是我很久沒做這種“真實”夢了吧,以至於我起來後完全忘了。考慮到一會兒要潛水,老王給我定製了一些高熱的食物,讓我既能扛過接下來高強度的工作,又不會吃頂了撐得難受。
老王跟我說著說著話,我才慢慢回憶起了昨晚的夢境。那些夢境剛開始慢慢流進來,滴答滴答如水管滴水,後麵就匯成潺潺小溪,最後宛如開閘放水一下湧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