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觀棋,海螺號的我們都聚集到了一起,我昨天起就沒見到他,不知道幹啥去了,他那隻猴子可就此撒了歡。不過發現阿拉薩和馬克也來了,還有它本就不敢惹的林駟以及彼得,剩下的就是舍得踹他沒啥不好意思的我,以及昨天拎著菜刀想弄死它的老王。
這麽多它忌憚的人在船上,對於這隻頑皮成性的猴子來說,也真是夠悲哀的。它且老老實實的蹲在那裏,像個人一樣,聽著我們開會。
葉小青和梁程茹以及誇父號包括馮東馮力這樣的骨幹也來了,隨著我講述,聽我夢境的人越來越多,說實話怪難為情的。
我講的有點多,嗓子幹燥喝了口水,趁這功夫老王說道:“都說塞壬其實和人一樣,是吧,我聽說公元前,還有專門誘捕塞壬上岸圖新鮮的。我是說那意思,你們懂得。”他說著用手指做了個圈,把另一隻手的食指插進去,來回伸縮做了個很下流的動作。
“是有這麽個說法。”一郎回答道。
老王點點頭,說道:“你看咱船上,各個都是專家,我就在想,小鷗得是個什麽專家呢?說法律,他幹的不錯,可也論不上專家啊。現在我算明白了,他妥妥的補縫專家,桃花運爆了,對不起,不是專家,是大師,妥妥的補縫大師啊!”
我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是啥意思,但轉念一想瞬間就哭笑不得了。葉小青和梁程茹交頭接耳幾句後,很快也是麵有紅暈,梁程茹更是狠狠冽了我一眼。我招誰惹誰了,我照著老王就起了飛腿,老王別看胖,身子倒是靈活,一竄就閃開了。
大家笑了起來,林駟伸手朝下壓了壓,示意我們禁聲,然後讓我繼續講下去。
我的夢境講述繼續著,我可能是想起了海裏的那隻塞壬,那感覺太不一樣了,就好像是找到了某種關聯,讓我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於是我的臉上,可能洋溢起了不一樣的笑容,導致梁程茹深深地從鼻翼嗤了一聲,並且微微咬了一下下嘴唇。老王和馬克卻一臉y笑的看著我,頗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