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被當做刀子的鐵片,在牆上刻下了第五個正字,我在島上已經第二十五天了。那親手搭建的小房子變得溫馨了不少,也更加堅固了,空間還大了許多。
隻要不去考慮那些石頭泥可能混合了動物的殘骸屍體,喝水就不會犯惡心,塗牆那就更無所謂了。反正我現在不能說破罐子破摔,也是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都不怎麽講究,也沒有什麽心理壓力。
每天我的工作就是爬樹砍樹冠或者割蕨類植物,舍不得用繩子,用斷一根做一根的時間,我能跑好幾趟了,反正也沒事兒,我就大致摞好插好,依次抱到山上或者房子旁邊,晾曬好了作為燃料。那爐子從升起後就再也沒有熄滅過,那畢竟是我的希望與寄托,雖然不再充滿幻想,但該自救還是要自救的,盡人事聽天命唄。
稍微濕潤點的柴火扔進去,煙霧本就不小,加了後來拾來的蜥蜴糞便和它們吐出的殘骸,填到火裏那些煙霧變得又臭又濃,這古時候燃烽火怪不得也要扔點動物糞便進去,合著是真好用啊。
這些糞便把爐子都熏臭了,人嘛,不管何等境遇,生活還是要有點小要求的。我就在水邊又搭了一個小爐子和火堆,用石頭擋住,別不慎把我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房子給點了。
食物來源自然被蕾薇婭承包了,她倒是每天頗為注意換魚的品種,還給我帶上來了一些海草和海帶,這總算讓我見到點綠色。蕾薇婭能吃生的,也能吃熟的,反正隻要是我做的她都吃。
“在那桃花,啊,盛開的地方昂~”我哼哼著,用削成的筷子撥弄了一下鐵皮碗裏的海草,撈出來放在了石板上晾著。倒了碗裏的水,重新在挖好的蓄水池裏舀了點過濾水,再蓋上草葉蓋子,開始生水煮魚湯。今天的午飯有魚湯和涼拌海草,雖然沒啥可以拌的調料,但總要給自己點小情調不是,所以此涼拌非彼涼拌,隻是讓我高興一些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