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想象到了船隊的場麵可能不太好看,但我畢竟離開了很久,二十幾天的時間我想多少會搶救一番,戰場的硝煙也會隨著海風吹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當我回到船隊時,依然感覺是回到了戰後的戰場。到處是修補的船隻,萬幸沒有傷員的哀嚎,大戰的緊張依稀漂浮在空氣中。
沒有勝利的興奮,大家如常工作,在過於激昂的戰鬥過後甚至多了一些帶有麻木的疲倦。不過大家見到劫後餘生的我,還是會提起一絲笑容,紛紛叫一聲“蔣先生”或者“蔣律師”。
“當然興奮不起來了,其實我們損失挺慘重的。”林駟說道:“船隊離開了五艘船,其中三艘是受損嚴重,被掀翻在了海底一艘,這五艘都得回去大修,沒報廢就是萬幸了,具體還得等造船廠給我們消息。瓊斯說是不容樂觀,這次也就弄個不賠不賺,我的意見也差不多。”
彼得說道:“老大,你也別報喜不報憂啊。”
我不禁咋舌,這叫什麽喜,就聽彼得說道:“那艘潛艇受損也挺嚴重,本來就是古董貨,現在沒被折騰散架就算保養得不錯。加上那艘未趕到的戰艦,也跟一群海盜和一些無標識的武裝船隻發生了衝突,這倆花銷才是大數,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除了那五艘受損嚴重的,有破損的船隻還有四艘,包括梁程茹去接你的那艘。其他船隻不是吊機燒了就是電子器件失靈,反正一半以上都得維修。最主要的是人死了六個,傷了四十多個,不過有十來個是自己慌亂導致操作失誤受傷的。老大很是自責,但要我說冒險哪有不死人的,你舍命救他們,控製到這個傷亡已經很好了。”
林駟搖了搖頭:“你們是知道要冒險舍命,義無反顧我很是感謝,他們那些基礎員工,不過是份工作,加上重傷的,那就是十幾個家庭的滅頂之災。算了,既如此便如此,實在是無奈之舉,我也不過是心中有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