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我們齊魯大男子主義盛行,但我倒覺得大男子主義挺好的。在外辛苦工作為家人賺個嚼穀,撐起遮風擋雨的家,回家也是頂梁柱重活累活兒全都幹,反倒是女人洗衣做飯也沒覺得有啥不對。男主外,女主內,這是齊魯人多奉行的守則,真要是女人很強,反而會被大家笑話吃軟飯,這倒是有點不好。
我們那裏少見打老婆的,有也會被眾人唾棄說隻會欺負娘們。這種大男子主義,雖然沒有舉案齊眉的高雅,沒有郎才女貌的好聽,但妥妥的就是生活的踏實,對於平凡人來說又有什麽不好呢。故此我們周圍各省,不光說起齊魯人多稱一聲仗義忠孝,認同我們熱情好客,就連女子也願意遠嫁山東。
我當然也清楚,梁程茹不平凡,我自然不能以平凡之法論之,但麵對那筆使用船隻的費用,我還是大男子主義爆棚,決定一力承擔。就算梁程茹惹了塌天大禍,此時此刻我也願意獨自麵對,這就是我的大男子主義。哪怕我們不定能走到最後,哪怕我們有雲泥之別,這些都不重要,隻要現在她是我女朋友就夠了。
可能正因如此性格和地方特性,也讓我麵對王靜時優柔寡斷,弄得後來一堆破事兒。平心而論,如果再碰到她,力所能及下我還是做不到坐視不理,你說這是長情也好,說是濫情也罷,可我性格就是這麽回事兒。活了這麽大了,想改也難了,真是狼走千裏吃肉,我走千裏費情。
齊魯人豪爽、粗枝大葉,或者說有時候為了麵子故作豪爽,這也是血液傳承和環境塑造成的。我就如此,你說為了工作,法律條例我會細細閱讀,可涉及到自己身上,我就開始一臉無所謂了,真到了梁程茹那裏,更是大包大攬。
自小,要是娘們唧唧斤斤計較,在齊魯根本混不下去,且得被同學孤立被朋友疏遠。看代表人物,那個孔武有力卻腹有詩書的孔聖人,造反洗白的秦瓊秦叔寶,大匪頭水泊梁山眾家弟兄,棄筆從戎單騎擒敵的詩人辛棄疾,醉酒寫詩的才女李清照,這些人可以心思細膩,但哪個又不是豪爽外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