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雞同鴨講,對我表麵恭敬,背地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可在生物學上我的確是個門外漢啊。不過他的研究確實是人類了解過去探索未來的基礎之一,加上我們是一艘船上的兄弟,夢想得支持,人貴有成人之美,結人緣的我當然要鼎立相助了。這不,在島上忙前忙後的,給他做盡了“帶路黨”。
什麽科莫多龍,海鬣蜥更莫要說小蜥蜴和遊蛇以及鳚魚了,這些都輕而易舉的采樣和捕捉了活物,唯有那肉鰭魚怎麽也找不到。這也不是我打漁弄上來的,而是當時蕾薇婭捕獲的,我就吃了兩次而已。不過那時蕾薇婭傷病未愈,還遊不了多遠,所以我判斷應該就在這小島附近,一郎也對這種說法表示讚同。
於是這哥們幹脆擺出了科考的架勢,在島上紮根下來,於船上和島上都布置了漁網,希望能夠捕捉活體肉鰭魚。這幾天他叨叨叨的,弄得我都記住了不少知識,什麽這屬於腔棘魚亞綱的腔棘目動物之類的等等,其實對我來說,我是真不太懂,也真不怎麽感興趣。
不過一郎是大學者,平時除了科研和探索,也做一些講座,不光專業水平很高還很風趣幽默,聽他發散的講解,倒是也不無趣。輻鰭魚欺負了肉鰭魚,肉鰭魚才逃離上岸的。還有肉鰭魚的分支,肺魚,平時用腮呼吸,沒水的時候可以用魚鰾當作肺來呼吸等等。
他說非洲東南海域捉到過肉鰭魚活體,就在集市上當海鮮賣,被發現後吃不準到底是啥,還發給很多大專家學者去看。但那是1938年,肉鰭魚在深海生活,即便捕撈到了一些,也難以留存活體,到底是製成了標本。如果能在這裏發現另一種肉鰭魚,一郎現在也具備模擬深海壓力的技術,那一切研究將是對自然科學極大的貢獻。
“你們小鬼子是有股自我折磨堅韌不拔的勁頭哈,”陪著他等魚落網實在無聊,我沒話找話說,對他開起了玩笑:“你這麽個二代衙內財閥世子的,搞什麽自然科學,成天鑽林子下深海的,屬實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