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船上的道德模範規則標兵,不過而今也隻是臨近外圍作業或者登高作業時佩戴安全帶,剛開始我恨不得走哪兒把扣子栓到哪兒,手也抓住欄杆把手,生怕再被打入大海。那孤島求生的經曆,有一次就足夠了,而我被大家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過彼得說的也對,蕾薇婭應該也是那個奇怪武器的持有者之一。可不管是她讓我提前避難,所以才把我打下操作平台的,或是用了什麽辦法救我,擋住了水柱的進攻,導致我隻是被餘波涉及。可若是再來一次,要是那水柱正好全勢不減的打中我,拴著安全帶的我應該會死得更慘。唯一的好處是,可能會有半截身子留在船上,也算是死有半屍了。
彼得的話有道理,可我還是嚴格遵循著安全手冊,一言一行安全第一,也算是我唯一能做的反抗了,雖然這種反抗很是無力。
沒了塞壬的刻意“幫助”,打撈工作變的瑣碎、枯燥且乏味。結合最後塞壬的傾巢而出,他們的想法就很明顯了,就是讓我們找到沉船,然後不斷奪取寶藏,讓那隻深海巨龍蠢蠢欲動,最終再也忍不住寶物的**,上浮海麵與我等一搏。
而塞壬所要做的就是坐山觀虎鬥的撿漏,海螺號又不是一般船隻,即便最終被巨龍覆滅,也能夠給予它重創,到時候塞壬便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反之亦是如此,當林駟拿到那個圓盤時,塞壬便一擁而上了,可林駟派來了潛艇以及助陣的抹香鯨,以及葉小青最後傾倒而出的嗜血魚,這些讓我們逼退了進攻,保住了船隊和圓盤。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但皮肉傷卻好得很快,加上我身邊有個沒事兒就給我上藥的馬克,我身上的傷很快就痊愈了。馬克也是有毛病,他竟然問我:“疤痕還用祛除嗎?你倒不是疤痕體質,該不會很難看。不過要想祛疤,我這裏也有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