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我不像齊魯人,我倒覺得我才是真正的齊魯人。大家的印象中,齊魯之地的人就該憨厚老實本分穩當甚至有點愚,這是什麽天大的誤會,忠義孝順不代表著愚啊。
是,自古山東沒皇帝,但也是人才輩出,還動不動就有造反的,麵對外敵入侵時,更是全力抗衡。哪怕因上峰避戰淪陷,照樣可以發展敵後武裝,建立老區和鐵路遊擊隊,那要是愚能行?不得的聰明狡猾才能活下來,但即便如此,卻心有大義,骨子裏的血脈沒變,否則也不會在敵占區幹這殺腦袋的勾當。
所以這幾年一有人說我不像齊魯人,我就心中腹議,想問問他什麽才是齊魯人?不過人至中年後,無論是哪裏的人士,曾經多麽少年英豪,總會歸於平淡,或是知天命或是有牽掛,少了一往無前的銳氣。無名者認命,有名者保位,求得都是穩妥安康四字,雖少了進取心,但未嚐不是一種幸福。
可令我乃至林駟沒想到的是,我們勸阻下了其他想跟我們一起下海的一郎、馬克等人,卻等來了執意上船的巴頌老爺子和古德上校。
深海探險九死一生,這也就是為什麽至今隻有一次載人潛水器成功坐底,就這一次也僅僅是探底二十分鍾,沒留下任何資料,沒采集到任何樣本,就匆匆上浮,卻依然成就了高深家族皮卡德家族。
海洋本身仍是最大的問題,在水下每下潛十米所承受的水壓就等同與增長一個大氣壓數值,這也是潛水愛好者必須學習的,這關乎所穿的潛水服,呼吸用的空氣,時長,以及該如何緩慢上浮克服減壓病等等關鍵要素。
如果不配備任何器具,在126米就是常人承受的極限深度了,當然也有天賦異稟者,可數量稀少,大多也都被采水六宗重用,或者自己就是揚名立萬的潛水大師,這些人如鳳毛麟角,暫不做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