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倭國旅遊的路上爸媽很開心,一郎和次郎前來招待並不稀奇,他們家業務廣泛,衣食住行基本都能照顧到,我該掏錢掏錢,但該享受享受。可他們哥倆放瞎忙碌全程陪同,就情分大了去了。
我哪裏好意思這麽沒皮沒臉的耽擱人家,就像張佳幫我跑了出入境管理,讓護照很快下來,就連簽證也拜托了他外地的朋友,弄得我超不好意思,該請客請客該送東西送東西,倒不是為了徇私枉法,就是托人辦事兒加快進度,可這番擔人情,也讓我十分不好意思。
跟張佳還有點客套生疏,但跟一郎次郎說不上關係很好也不是聊得來,卻同樣經曆過生死,這層情分就不一樣了。所以當看到他們很盛情的放下身邊的事情,非要陪同時,我八嘎小鬼子的胡卷亂罵了一通,趕跑了倆人。
這可把我爸媽嚇了一跳,畢竟這哥倆漢語不錯,聽得懂我還這麽說,爸媽生怕惹惱了他們,而且看人家架勢就不一樣,那一個個都是高等家庭出來的少爺胚子。更不一樣,或者說更有上位者氣質的是山田秀木。一郎次郎的父輩顯然更重視海螺號船員這個身份,就像一郎給我說的,老一輩的人更有家臣的意識,他看我的感覺就像是我與他們兒子包括他都是同袍戰友。
如果我跟那哥倆是出於個人感情,山田秀木就是出於一種家族情愫的相迎。我也不好說孰是孰非,隻是年輕人越來越難認同這種家族與誓言,叛逆和特立獨行反而成了主流。不過這也是一種能夠綁住人的感情,如果他連個人感情都不顧了,那麽靠著家族情感也會更難維係。所以林駟旗下的海螺號不太一樣了,高不高明我不知道,但的確與時俱進,根據變化而變化,成了船與船長還有船員,更加直接的關聯。
山田秀木傍晚親臨,還把一郎和次郎又拎了回來,非要跟我爸喝上幾杯。我爸就是一個機關單位的小基層,最多是個基層小領導,剛見山田秀木這種控製力頗大的財閥時,不免有些緊張,可後來幾杯酒下肚,這老哥倆就好的不行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