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回國的那天李璐就知道了魏征的消息,要不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呢,我就很遲鈍的沒查覺出來啥,而張佳則通過李璐接電話的微表情,便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其實當時的魏征也沒想到事情有這麽嚴重,隻是以為有了麻煩,給李璐打電話就是讓她幫忙轉個賬,畢竟有熟人操作能快一些。魏征被人監視和恐嚇,以為這是用錢就能擺平的小糾紛。
就李璐這麽個正經人聽來,魏征又是被監視又是被囚禁的,這絕對不是正經人該有的遭遇。在普通人的理解中,真要是正經做生意,怎麽可能碰到這種事情。真不知道她要是知曉了我的經曆,又該做何感想呢?我會不會如魏征一樣,被打入不是好人的序列。
其實這次魏征真的很冤枉,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某些時候並不是亙古不變的真理。事情大致是這樣的,他從東南亞倒賣了一波物資,賺了著實不老少,魏征緊抱林氏船務的大腿,哪怕現在跟他對接的隻是一個第三層的商貿公司。
賺到錢後,他發現想賣給林氏船務產品不是太容易,林氏船務已經達到了閉環的一條龍,錢都是在內部流來流去,外部資本流動更多的也是賺外麵人的錢。
於是他轉而放眼林氏船務的邊角生意,本著你吃肉我喝湯的原則,從東南亞和華夏南方弄了一批衣服鞋子還有農副產品,運往毛子的遠東海參崴。
其實這生意並不稀奇,早在蘇俄臨近解體前,就有人這麽幹了。雖然蘇俄問題不能幾句話說清楚,但可以粗略理解成一個很理想化的大組織,你負責農業我負責工業,你造核武器我造大航母。
當然有負責工業的,就得有負責農業的,可負責工業的太多,負責農業、畜牧業和輕工業的就會很累,況且蘇俄的模式還頗有全部供養毛子國本家的架勢。所以不待麥國出手經濟幹預,蘇俄就開始頭重腳輕重工業發達,其他生產力低下了。隨後的越戰和冷戰軍事競備,讓這種畸形愈發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