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穿越了德雷克海峽,海螺號一路北上,將在古德上校的英格爾斯造船廠修整。而馬克探尋亞馬遜熱帶雨林深處的計劃則徹底被打亂,正如捕鯨船要在暖季去南極,我們也要趁著冰少氣溫高時前往深入冰架腹地一樣,亞馬遜熱帶雨林也分雨季和旱季,隻有旱季才適合我們的探尋,正好是與現在的時間相對。
今年的雨季大約五月份才會結束,而在現在基本是一天下幾場雨,每場雨都會有一到兩個小時,雨季的亞馬遜叢林危機四伏環境惡劣,根本不適合我們去探尋那些綠色矮人。經曆了冰架崩解浮冰驟起以及離開時達到零下三十五度的低溫,海螺號上再也沒人會不敬畏大自然,也不再覺得科技可以彌補一切。
聽人勸吃飽飯,我們決定待今年的旱季再看情況前來探秘。同時關於共同研究鏖鼇珠以及采水派其他事務的會議,將在今年的六月,於大馬的吉隆坡舉辦,屆時各大船行代表都會齊聚一堂。而據林駟說,梁程茹也應該在那裏。
我本該去林家總公司辦理任職,但臨時接到通知,讓我先在北美分公司掛職,任職一個月後回國休息,五月提前到達大馬報道,同時在麥國要求我解決一起與港口碼頭工會的糾紛案件。
待我走時,林駟已經能拄著拐行動了,倒是讓我長舒一口氣,好歹是身體見好。林駟說這種感覺很奇怪,好似腿的魂丟了,根本不用聽使喚,卻查不出毛病。
依依話別眾人,我還是得趕緊去工作,畢竟我現在不光是海螺號的船員。為了我的事業,我的生活,我的愛情,我必須努力上班。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對我做了背調後,故意惡心我這個t子黨,會不會我升遷的太快了,遭人憤恨妒忌呢?曾國藩說利可共而不可獨,謀可寡而不可眾,意思很簡單就是利益不可獨吞,要學會分享,而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能廣而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