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後的我沒什麽精神,總感覺睡了個昏天黑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隱約記得好像是有人敲門把我吵醒的。看了看手機,昨晚竟然沒給手機充電,現在已經關機了,我把手機墩到充電座上,懶腰還沒伸完,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懶腰伸一半被打斷的感覺太難受了,就好像四肢百骸短了一塊,我披上浴袍沒好氣的去開門,開了門我又想趕緊關上。門外是凱倫,雖說在老美這裏,私人的住所我怎樣著裝是我的自由,按道理人家不適我換個上衣就行,男人赤膊不算什麽,但我畢竟是華夏人,比起什麽職場x騷擾,我個人的男女有別的傳統情節更重。
關於職場上的桃色事件我雖然不敏感,但私下生活中我還是蠻注意的,總結自身活了一個體麵,況且一覺醒來小兄弟也以很健康的方式昂著頭,這就更讓我尷尬了。凱倫卻一把擋住了門,強硬的進來,進了房間後並沒有關上房門,我倒是鬆了一口氣。
她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麵裝著一些盒子,眉頭微皺的看著我,問道:“蔣,你怎麽回事?”
“我沒事啊。”我一臉的懵。
凱倫無奈地搖搖頭:“伊姆一直聯係不上你,手機打了很多遍沒人接,酒店前台打你房間電話,被你接了後扔在了一邊,我們一直在敲門,同層的都快報警抓我們了。”
我聽的有點懵,看來手機是直接響沒電了:“一直在敲門?一直在打電話?伊姆呢?”
“他見敲不開門,就趕緊回公司準備資料了,他一會兒會先一步去吉米那邊。現在已經十點了,工會很急,他們的人被抓了,現在去了吉米的公司,看樣子想鬧事,他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凱倫說道:“你和吉米做了什麽,為什麽你們都不著急!”
凱倫和伊姆當然不知道我跟吉米的密談,他們以為貨物真的被劫走的,我們也不過是舍不著孩子套不狼,拋出了誘餌引工會上鉤,卻怎能知道我們連誘餌都不願意丟出去。正所謀可寡而不可眾,這種構陷別人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