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會代表們跟我們談判的很順暢,因為我揮動三板斧,招招堪比殺手鐧,除了有一個激進分子對他的同伴嚷嚷著他們是叛徒,然後又恐嚇了一下我們,便摔門而去,剩下的則是坦然接受現實,甚至為這場談判感到沾沾自喜,肚子裏各個打起了如意算盤。
安迪和傑克森的問題在於他們沒有越雷池半分,卻又讓人感覺深陷其中。而我則不同,我沒有他們那麽守規矩,但作為律師出身的我,更好的在名義上把握好了分寸。
麵對一見麵,禮貌握手之後就撕掉偽裝,怒氣衝衝的工會代表,我先表明,的確是因為我進入項目後引發的變化,但我們隻是投資公司,占有一定的決策權,所以隻是在保護我們的利益不受侵害,如同他們保護工會利益一樣。這句話一出,就更是火上澆油了,我想如果不是現場人這麽多,工會代表絕對會衝上來撕了我的,我先主動跳了進去。
隨後我就說其實一切還得吉米他們公司來承受,如果他們真的破產了,無非是清算和債務,而我們也就是虧損,作為投資公司不能保證每一筆投資都穩贏,隻要整體營收好、有增值、有前途,哪怕賠錢隻要有戰略意義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又一次跳了出來,擺明了就是你們跟我吵不到,我其實很無所謂。
這樣的跳進跳出,一下子把我徹底置身事外,弄得如滾刀肉一樣軟的硬的我都無所謂。同時產生貝博效應,就是在大起大落強烈刺激後,後麵我再說啥,他們就沒那麽大刺激了,方便情緒穩定的去思考我說的話,並對我滾刀肉的形象產生固化印象。
工會那邊先譴責我們是陷害是誣賴,他們根本沒有人盜竊我們的貨物,他們是撬開了貨車車廂,但他們絕對沒動,隻是把貨物拉去了碼頭的閑置舊倉庫。在卸車的時候才發現了問題,貨物隻有在正對著門的地方是完好的,在視線遮擋的背麵,木條泡沫包裝箱全部是打開的,這明顯就是陷害。其實我想告訴他,用中文偷天換日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