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達走了,凱倫也關上了門,她們兩個都是高智商高情商,哪怕阿曼達是個偏執狂機械怪人,但她們應該知道什麽時候該幹什麽,察言觀色本事並不差。我想今天,除非出什麽大事兒,是沒有人會打擾我了。
我用手杵著頭,啪嗒,啪,啪嗒,是什麽掉落在了桌子上,哦,那是我的眼淚。
現在全都說通了,一直以來如鯁在喉的傷心往事,有了明確的答案,所有的不合理,都不再是渣女、沒良心、綠帽子可以解釋的。人性依然醜惡,但絕不在我和王靜兩人之間。
我一直想不通的是為什麽王靜會突然變心,她不是學校最漂亮的女生,但絕對名列前茅,說一句籠統的校花不是問題。曾經我們在談戀愛的時候,我一度認為能追求到王靜,是我最榮耀的時刻,但後來卻也成了我最悲催最屈辱的經曆。
在我們齊魯這個官僚氣氛濃厚的地方,仍是有關係戶進入我們大學,加上更好的家庭可以占據更好的教育資源,讀更多的書,見更多的市麵,所以成功的概率也更大。我在我們學校算不上寒門學子,屬於家庭條件好的,否則後來也無法送我出國自費讀書。可我絕不是有錢的,也不是長得最帥的,更不是最有才華的,但王靜還是選擇了我。
我看著那些條件比我優秀的競爭者,成就感直衝雲霄,就仿佛是將軍看著躺在腳下,已經死去的敵人一樣暢快。
而我和王靜並不是一起出去的,作為交換公派學生,她出去的很順利。而我則要經過重重審核,不過好在他們很注重外來人口的職業和身份,比如學者、醫生、律師還有作家,都很好通過,我就見過一個邋裏邋遢的作家拿著自己的一本書,便順利征服簽證官讓手續無比順利的。
王靜的家庭條件還行,但畢竟在地級市,整體經濟收入是不太行的。她去了那邊後的日子也不好過,雖然一切公費但生活還是需要自費的,留學生又不具備做飯的條件,所以吃的換算成軟妹幣也不便宜。在麥國工作掙美刀花美刀,可學生便要考慮匯率的問題了,有時候甚至因為兩邊貿易流向數量不同,所以外匯不夠,銀行做不了跨國匯款,想給在外的遊子錢花都匯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