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資料看的太過認真,完全沒注意到黃安民回來了。他坐在廚房旁的烘焙台邊,正晃著一杯紅酒,見我目光過來他輕輕舉杯示意。
“你看資料看的入神,我就沒打擾你。”他說道:“你這麽投入,怪不得會迷住凱倫。”
“我們隻是同事關係,我剛剛入職。”我說道:“手術順利嗎?”
黃安民聳聳肩:“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說凱倫吧,她這幾天唧唧喳喳的總是說起你,我們知道你們才認識幾天,但這並不影響她喜歡,一見鍾情是有道理的。”
我笑了,隨著凱倫的稱呼叫道:“二哥,你好像更像一個麥國人,而凱倫才是含蓄的華夏人。”
黃安民也笑了,他用手比出一個六仿佛手機貼在耳朵上:“有事?”
“有點事,”我有些羞愧的說道:“可能晚上不能一起吃飯了,公司投資的項目出了點狀況,按說不該是我們的職責,但畢竟公司投入了,我要去處理一下。”
“忙正事要緊,我們等你們回來吃飯,我們家庭聚餐一般晚飯時間都很晚。”黃安民說道:“我去叫凱倫起床。”
我連忙擺手:“不用,我自己去就好。”我拍著那遝厚的活像一本書的資料說道:“她做這個累壞了,有了這份資料,抵得上十萬雄兵。”隨後我見黃安民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隻能尷尬道:“我說我隻是體恤下屬,你信嗎?”
“信……吧。”
我出門上車,伸了個懶腰,看書看久了實在是乏得慌,剛啟動了車踩離合掛擋,車子緩慢起步,就聽到有人好像在叫我的名字,從後視鏡看去,凱倫正從後麵跑著追車。我趕緊停下車,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來:“我哥說公司有什麽事,是嗎?”
“對,吉米那邊調試出現了點問題。”我說道。
“下次記得叫我,我年輕撐得住。”凱倫隨後便不再說話,而我則驅車前往漁人碼頭的安檢口。路上我給吉米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大致的問題,他現在也有點慌了,阿曼達正帶著技術小組在搶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