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誤不誤會,不管桃不桃色,隻要凱倫不告我職場騷擾,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知道了我這個位置是老爺子特地安排的,甚至有點有恃無恐了,我隻要不鬧的過大,讓人替我擦屁股擦到厭煩,做好本職工作,最好還能有點成就,私德上稍有漏洞反而會讓人放心。
我輕咳一聲讓吉米去找在一旁打電話的伊姆了,然後叫著凱倫和安迪,就在現場找了個咖啡廳開起了臨時會議。不出所料,安迪說自己沒什麽辦法,投資合約即將到期,如果這次失敗,吉米準備清算公司就是了,除非他們接下來能迅速拿下機場車站等另外的全州機構,但顯然短期內這難於登天。至於西西巫林號對吉米的公司是換帥經營還是關閉,那都與他們無關了。
安迪今年三十七歲,可能是職業裝扮的關係,她看起來好像比實際年齡大一些。幹淨利落的挽著頭發,臉上薄施胭粉淡掃蛾眉,帶著一個金絲邊眼鏡,長相中等的她本就不靠容顏,現在更是麵無表情一臉寡淡。
如果說凱倫隻是長得冷,但跟她越熟就會越感受到她的另一麵,在家裏展現的氣氛也是個活潑的小女孩兒,那麽安迪就是真的是死氣沉沉了。這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就仿佛自己身在墓地,一呼一吸間都能聞到腐肉的惡臭。
不過這種低氣壓在短暫快速的商業談判中就是冷靜氣場,在工作中亦是無盡的上級壓力。肉眼可見,安迪的人可比傑克森的人麻利多了,看來這種高壓有時候的確好用,上下級之間的人情往往沒啥用,工作服從和高效才是主旋律。
沒當過領導的我盡力觀察著回憶著所有我見過認識的管理層,從他們身上的點點滴滴學習各種禦下之道。從林駟身上學人心,從彼得身上學效率,在林家老爺子那裏學狠辣取舍,甚至從蕾薇婭那裏學尊卑洗腦,現在又在安迪這裏學習到了小團隊的運作和施壓。如果有朝一日能用上,我將會吸納並改變,成為我蔣平鷗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