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躡足潛蹤,小心翼翼的朝著自己辦公室摸去,仿佛我才是那個做賊的。我辦公室的門緊閉著,就連百葉窗也被拉上了。
若是白天同事都在辦公,窗外的大辦公室很亮,這百葉窗一拉上就什麽都看不出來了,可到了晚上,外麵黑咕隆咚,屋裏亮著燈,百葉窗就成了一麵不平整的幕布,起碼我現在就能看到裏麵好像是有個人。
我的辦公室裏也沒開大燈,隻有桌子上的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線柔和溫暖,側耳傾聽好像還有個女人在低語。我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慢慢擰動盡量不出聲響,再猛然推開同時朝裏麵踏了一步。然後我就定住了,整個人驚訝萬分,緊接著是氣血上湧,眼前的景象實在是有點太**了。
我站在那裏看著桌台後,桌子後麵的安迪也仿佛是靜止了一眼,我往前走了一步,緩緩關上了房門,而安迪則也反應過來,瞬間出溜到了桌子底下,用桌子擋住自己衣不遮體的身子,嘴裏用很低音量卻有力的喊著:“你別過來。”
我拉了辦公台對麵的椅子坐下,卻覺得屁股下麵有東西,拿起來竟然是安迪的衣服。安迪低聲道:“能不能遞給我,放在桌子上就好。”
我嗯了一聲,把貼身的內衣放了過去,然後仍然坐在位置上保持不動。我是真沒想到,也有點不知所措接下來該如何發展如何處理,唯有保持著表麵上的淡定,才不至於讓我們雙方陷入更多的尷尬。
大約過了度日如年般的兩三分鍾,安迪才磨磨蹭蹭的從桌台後“回”到了我的椅子上。我向來認為每個女人都有屬於她的可愛和美麗,無論她長得好看與否,性格是冷是熱,是柔美或者是剛強,但她總有屬於自己的女人味兒。
現在的安迪就是大變樣,她頭發散落下來,臉上潮紅未退媚眼如絲,看起來羞澀慚愧卻又帶著無窮的曖昧,年齡仿佛都小了十幾歲,帶著成熟女性的嫵媚和少女的青澀。她雙手背後,手裏該是我進來時看到的那根圓柱形的東西,此刻自然不可能拿出來,不說剛才安迪正用它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就是單純拿出來在這本該是辦公作用的屋子裏,都會讓我倆陷入更複雜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