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渾身好像散了架一樣的疼,想睜眼看看,卻感覺眼睛都睜不開,隻能密密縫,隱約能見光。哦,是我的眼睛已經腫脹的不像樣子了。
這是我第四次醒過來了,也不知道阿曼達現在如何,是否還被關在那個穀倉裏。第三次醒來時,時間情景太過緊張,我並沒有看到她,但這次我是真的沒力氣怒罵和反抗了,我被像一隻死狗一樣拖著扔到了箱貨車裏。
車子開動,路況顛簸的難受,我的臉跟車廂地板不斷做著接觸摩擦,臭哄哄的味道遠比疼痛更折磨人,或許是我疼麻了吧,也或許是我死了。
顯然車子朝著沒路的荒野而去,即便我還活著,當車子停下來時,那或許也是我生命的終點。
我和阿曼達在沙灘上遭遇了襲擊,我被打暈過去,阿曼達則放聲尖叫。我不太看好我們會得到路人的幫助,因為我們所在的本來就是個野沙灘,現在並不是下海的季節,雖然西海岸溫度和煦,但作為北半球的一月,誰要是下海還是占浪了點。
所以海灘沒人,就算有人看見了,估計也沒人會冒險管我們,能打個電話報j,那便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輛可能是用來拉肉的箱貨車上,整個車裏麵彌漫著一股腥臭味。我動了動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著,嘴也被堵上了,而阿曼達就在我旁邊綁著,臉上布滿淚水,眼睛裏有無窮的恐懼。
有人發現我醒了,就又給我來了一下子,我就又暈了過去。我再度醒來時,已經到了荒郊野外的一個農場,周圍哪有人聲,隻有風吹拂荒草農物發出的嘩嘩聲和輕微的蟲鳴。
我被拉下車拖進了一個穀倉,趁機四下觀瞧,周圍的確杳無人煙,除了農場裏,四下連半點人煙燈火都看不到。
穀倉裏燈火通明,盤踞著七八個大漢,大多都是白人。有人甩了阿曼達一巴掌,我見那人還想再打,躺著的我便足下發力,也不知道是怎麽個遠離,就這樣硬生生的站了起來,竄過去用頭撞向那人腰間。他沒注意到我的襲擊,或者根本沒想到我能站起來,便猝不及防被我偷襲成功,一下子被撞翻過去。我頭都疼了,他更是不好過,扶著腰躺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