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穀倉,一群蠻徒。潛蹤、出手,不差分毫。
穀倉外的柵欄旁,拉我走的那輛箱貨車正熄火停著,旁邊還停著兩輛皮卡,這讓我長舒一口氣,起碼阿曼達應該無恙,否則要麽箱貨車出去毀屍,要麽眾人該做鳥獸散,穀倉內外肯定一個不留。
有兩個人正在那裏抽著煙,其中一個倚在車上,另一個坐在柵欄上與同伴對麵交談,這樣就把後背給了我,因此遮擋住了倚在車上那人的視線。他們正在聊著,其中一個說道:“那個女的真挺勇敢的,竟然不怕。”
“越是這樣的,越有意思,你懂我的意思吧。”另一個壞笑道。
“別了吧,咱們本來就是想嚇唬他們一下,結果就這幫莽夫做事,已經打死了那個男的了。剛才謝爾遜說了,那個人好像是什麽西西巫林號的高級總監,這事兒麻煩了。”
“所以既然如此,才要一不做二不休。”
謝爾遜?這名字好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誰,他還知道我在哪家公司任職,這就是標準的熟人作案啊。不過看來我回到這裏是對的,如果我不來阿曼達算是要毀了。
等等,為什麽他們離著我這多麽遠我還能看到,為什麽我的耳朵能聽到,我到底是怎麽了?我現在究竟是人是鬼?我身體裏好像喚醒了什麽東西,甚至有點不由自主猛然竄了出去。
我在草叢裏快速穿行,壓低身子手腳並用,仿佛是黑夜中的獵豹,悄無聲息步伐輕盈。離著還有四五步距離的時候,突然跳起來摟住了坐在柵欄上那人的脖子,腿則是直踹向倚靠在車身上的那人頭上。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除了車子撞擊頭部發出一聲悶響外,兩人連慘叫都沒喊出來。再看時,坐在柵欄上的已經栽倒在地,後背朝天,臉也朝天,我把他的頭直接扭了過來。而倚靠車子的那人更慘,頭被我踢進了車身裏,連箱貨小車的車身都被踩破了,他的頭也是麵部全非,估計連他親媽都不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