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的病**了。房間倒是很好裝飾也不少,刻意用了一些木色的裝飾,讓人看起來暖一些,好似在家中,倒是很人性化,但整體還是以白色藍色為主,所以這裏不是醫院又能是哪裏呢。
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昏迷後又是如何,我卻渾然不知道,隻覺得現在渾身酸痛,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球,骨頭縫都沒分開,四肢縮縮得難受,想要舒展開來便是伸了懶腰。猛一伸手卻被狠狠拽住,側頭看去胳膊上是個銀銬子,我勒個去,什麽情況,我被捕了?
我按動了呼叫,很快醫生來了,他們檢查著我,一個個眼神鬼祟或者說閃爍,反正皆是不敢與我對視,就如同見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反正眼光讓人極其不舒服,時不時的他們還竊竊私語,並把目光再次投向我。
更不舒服的是有人給我拔了尿管,讓我深呼吸然後猛然抽出,這滋味我已經嚐過一次了,上次我沉睡了幾天,馬克也給我插了尿管。我就是個普通人,年紀輕輕的遭遇兩回,這遭得是哪門子罪啊。
隔了一個多小時,有人進來解開了我的銬子,我看著門口還有坐著守門的j察,他們跟後來的幾個穿著便衣的說了幾句話,也就都撤離了。
這些人走了,我心裏踏實不少,起碼我不是被管控的狀態了,那就沒啥大事兒。突然又來了點尿意,便要下床去洗手間放水。雙腿還是有點不太適應地麵,隻覺得有些虛弱,站在地上扶著牆,過了半晌才能吃上力。就這麽挪著到了馬桶旁,一通噴灑一陣哆嗦,反正說不出的愜意。洗手的時候寬開一次性病服,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我的身上真壯觀啊。
皮膚還算白皙的我,身上卻不怎麽“幹淨”。到處都是或筆直或蜿蜒的傷疤,短的也有手掌寬,長的得有三十厘米以上。身上還有一個個圓形或橢圓的孔狀疤,在零星不規則地分布著,圍著孔洞是那增生的新肉。這些傷疤大小不一,地方也不一樣,鮮紅的、暗紅的什麽顏色的都有,反正簡直就像個花斑豹,就我這一身傷疤,說自己是百戰老兵都絕對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