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刀子劃開膠皮防水服的聲音不似布匹那麽清脆,甚至沒什麽聲音,全然是裏麵有空氣和剛才雇傭兵跌倒時灌進去的水,這才發出了些許竄稀般的響聲。
老喬布用刀子給那漢子的褲襠開了個大口子,水倒是沒灌進去這麽多,隻稀稀拉拉的流出來些許。老喬布用雙手扯住膠皮褲,一下子扯了個大口子,然後再次揮刀,從裏麵掏出了一條比巴掌大點有限的家夥。
“阿登納先生該你了,可能他的蛋蛋保不住了。”老喬布晃動著手裏的東西說道。
“叫我馬克!”馬克糾正著,迅速過去檢查傷口準備手術。
老喬布來到我的身邊,我湊過去觀瞧:“這是什麽東西?”
“切蛋魚。”老喬布說著捏開魚的嘴巴,我探頭一看,著實嚇了一跳,這魚竟然長了一副和人差不多的牙齒。
“我去,這是什麽鬼!”我嚷道。
老喬布答曰:“就是切蛋魚,喜歡吃人蛋蛋。”
“這是人齒魚,又名帕庫魚,喜歡吃堅果,但也會襲擊男性的陰n,但對女人卻不攻擊,所以當地稱其為切蛋魚。”一郎眉頭微皺的說道:“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裏,這種魚伴生的有超強電鰻,雖然穿著膠皮鞋褲,但還是不保險。”
我們快速朝著水更淺的所在轉移,而馬克也給受傷的雇傭兵注射了止痛劑,他悄聲對我說情況可不怎麽了樂觀,隻能用抗生素防止傷口感染,實在不行就得讓謝比送他回去。馬克雖然很瘋狂,如果你讓他殺個人就能得到一點醫學新知或者藥理發現,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動手,但平時他對人命其實看得很重,這或許是一個好醫生最根本的所在。
“先生,”老喬布一直發不好蔣這個音,他隻叫我先生,他問道:“你們真的是第一次來亞馬遜熱帶雨林嗎?”
“當然。”我說道:“包括我給你說過的我們是水手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