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夜腦中就來回亂竄的線頭被我一把拽住,越扯越多,最終呈現出一張巨大的網,細細思索下讓我不寒而栗。
還記得魔之海上突然噴砂形成的小島,以及上麵的鎧甲怪物,時隔兩年,那一切卻曆曆在目。當時是劉福跟一郎在一起行動的,劉福被拖進了洞裏,而一郎則毫發無損,說跟丟了。後來一郎與我還有林駟一起進洞探查,看到了那鏡像般漁村的一幕,然後是一郎想靠近研究,才讓那東西起了變化,我們徹底失去了再觀察它的機會。
隻是那時候劉福的行為太奇怪了,也暴露了太多問題,我們由劉福深挖,發現了他被脅迫的事實,所以壓根就沒想過一郎這邊。
再往前,葉小青奪船搶資料,也是在山田家的地盤上。不,還應該再往前,在丁健六月二十號的日記上,是埃米爾和一郎潛入水底,結果機器卻莫名其妙的壞掉了,迫使埃米爾隻能身著深海潛水服下潛打撈那個透明物質。而埃米爾被催眠,是不是跟這個有關呢?
難道一郎一直在默默破壞著我們的行動?
往後說,即便山田秀木較為開明和善,但他畢竟是倭國人,而且是很遵守傳統恪守本責的倭國人,對林家一直以家臣自居。那麽有一個奇怪的點,就是為什麽是次郎在掌管家裏的事業,真的是一郎在生物學上更有天賦並醉心於此,山田秀木才成全兒子的嗎?
嫡長子繼位,這是很穩定的繼承法則,可以應對很多突發事故和不必要的家庭爭執,讓家族中每個人都心中有數,這才是最大程度的保全了親情,穩定了家族關係。所以無論中西,從皇家到民間,自古都經常是嫡長子繼承製。這次我去林家關丹總部的時候,林家老爺子林武陽還多次提起了采水六宗有五家都是嫡長子繼承製。作為家臣的山田家族,怎麽有可能不是這樣呢?無論是崇拜、順從還是有樣學樣,皆該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