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坐在廟堂, 四季花兒為誰開放,背地裏埋怨我的親娘啊,人家的兒女成雙配對啊,不該把小奴舍在廟堂。 ”我哼哼著小曲,看著傳真裏吐出來的各種匯報,掃了一眼做到心裏有數,便給凱倫掛了個電話。
麵對異文明的精神襲擊和監視,上層全然無應對之策,就連到底是怎麽造成的先熱後冷,人活活凍死都不知道,那還鬥個毛線啊。各方按兵不動,靜待事態發展,咱又不是拯救世界的超人,就更沒什麽可做的了。
或許林駟還能把這當成個事兒,從小他可能經曆的就是一件件大事兒,所以依然能保持心細如發,但對我來說,我這麽個普通人家的平民子弟,平時哪裏見過這些大風大浪?升鬥小民究其一生也不過是工作結婚生子熬日子,生活乏味的像白開水。我還是上了海螺號之後,才經曆了種種大事,生活變得驚險刺激起來。
可這連番的強烈刺激後,我的神經也變得大條了。說不上什麽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但起碼有種愛誰誰的混不吝了。所以天塌下來,自有個高的頂著,哪有讓我這種階級堪比武大郎頂著的道理。
對於我來說生活還要繼續。日子還得過。掌握的那一堆錢財,遠比什麽外星文明入侵重要的多。像是尼比魯的阿努納奇,動輒就是數萬年,那時候我骨頭都成粉末了,哪裏管得到他洪水滔天。可眼下如果那些投資給我的錢出了問題,那可就成了滅頂之災。不光是我沒了立足之地,還得把相信我的親朋好友連帶著給坑個夠慘。
所以日子該過過,而我目前的關注點就放在了那場金融保衛戰上,關於這場精神之爭的事情隻能靜候其變,等待著林駟或者小白樓那幫人的通知,然後人家讓幹啥幹啥。
電話那頭凱倫用粵語笑道:“蔣生,能接到你的電話,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榮幸還是驚訝。往常啊,你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今天怎麽有空來電話查崗了。”